三月春分细雨时
一朝见卿如故人

#黑瓶#《誓约》[段子,日常练习]

      黑瞎子紧紧抱着那把黑金古刀,额头流下的猩红色血液糊得他睁不开眼,来人似乎就是在有意折磨黑瞎子,毫不吝啬地晃着狼眼手电,黑瞎子痛苦地躲避强光的刺激,双眼不可抑制地流出生理性泪水,和血混在一起,身前的人群中传出不加掩饰的嬉笑声。
  
      红头发的男人下脚专往他的墨镜招呼,鼻托先在黑瞎子的鼻梁留下两个深深的印记,又在脆弱的脸部皮肤表面划开几道肉痕,两块镜片裂成片,又碎成渣,镜框上缺了很多处。
  
      “鼻子还没断啊?看来咱们对黑爷还是不够意思。”
  
      肋骨似乎断了两三根,黑瞎子不敢乱动,腹部出血量很大但没捅到脏器,子弹没被大腿胫骨卡住真是万幸,肌肉松弛剂的药效还在,一定程度上麻痹了痛感。他不禁笑出了声,每笑一下身体都要跟着打颤,“就……咳、咳!这点本事——唔!”
  
      一旁的矮个子照着黑瞎子肚子踹一脚,橡胶鞋底故意在伤口处碾了又碾。黑瞎子闷哼一声,沿着墙倒了下去。
  
      “呸,不识抬举。”矮个子把腿抬开,蓄力之后又补了一脚,黑瞎子的身体像弹簧一样,猛然弯起又展开。
  
      为首的男人走上前,握住那柄古怪哑光的黑金长刀,黑瞎子的手却没有松开。他踏住黑瞎子的胸膛,用力往自己的方向拽,可那双手就像一棵树一样,动也不动。
  
      大概是觉得失了面子,男人愤怒地大吼一声:“给老子把他的手砍下来!”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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