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就够了
余生?
余生就算了吧(笑)

#黑瓶#《穿越时空的来客》——不能说的秘密梗,湘伦瞎x小雨瓶[01]

(序)

   

“我以前就听说过你了。”

   

“哦,真的吗。”

   

“你是主修钢琴吗?”

   

“没错。”

   

“一定很拿手吧,”吴邪灵巧地避过上学时分DM音乐学院的汹涌人潮,领着一个墨镜挡住三分之一面容的高挑学生往教务处走,“为什么想转来我们学校?德国不好吗?”

   

“因为你们学校比较漂亮啊,”见对方一愣,黑瞎子轻轻一笑,改口道,“没有啦,我四阿公叫我来的。”

   

(一)

Follow The Notes Upon The Journey

跟随着乐谱踏上旅行

   

黑瞎子刚下飞机,就接到了陈皮阿四的电话。陈皮对这孩子也是头疼,从小看着黑瞎子长大,一手栽培,却整天没个正经,游手好闲,好在黑瞎子天赋异禀、聪慧过人,什么东西都是一学就会,在德国游学期间倒也轻松地拿下了双学位。这次陈皮特意将黑瞎子送回国,接到身边来重点培养钢琴,齐家在他身上可是寄予了厚望的。

   

电话那头唠叨了有四五分钟,基本就是你这次回国给我老实点少给我捅篓子学校那边我打好招呼了过去就找你三爷他侄子会过来接你的。

   

于是就出现了一开始的一幕,吴邪对这个即将要成为同学的人照顾又好奇。“三叔说你……哦不,校长说你还修了解剖学。”

   

“是啊,需不需要我现场表演?”黑瞎子左手忽然往前一送,用手机在吴邪腹部作势划了一下。

   

吴邪一惊,反应过来后为自己被吓到而感到有点羞臊,赶紧说道,“教务处到了。”

   

入学手续很快就办妥了,吴邪又带着黑瞎子随意地逛了逛校园,大概给他介绍了教学楼、图书馆和饭堂一些主要建筑的位置,黑瞎子一路上显得兴致缺缺,双手背在脑后,吴邪仍然以绝对的“专业素质”扮演着解说员的角色。

   

忽然,半天没吭声的黑瞎子问了一句:“那里是干嘛的?”

   

吴邪往黑瞎子指的方向望去,“噢,那两层楼全是琴房和演奏室,你是音乐班的学生会经常用到,那栋旧琴房已经有100年的历史了,不过在我们毕业典礼之后就要拆掉了。”

   

红砖支柱,拱顶长廊,教会风格,浓重的苍苍味道。

   

黑瞎子顿时来了兴致,他转身拍拍吴邪的肩膀,“小三爷,我们今天就到这儿吧,不用送了。”话罢就往旧琴房走去,留下一个摆手表示再见的背影。

   

奶白色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微长的黑发,墨黑的眼镜,与朋克的打扮不相符的干净皮肤,逆着屋外的光,背后飞着一层被映得暖黄的尘埃。黑瞎子探探头,在身后把门关上,走廊很长,流畅的琴声分分明明地从不远处的琴房流溢而出,他透过玻璃窗一间间打量空无一人的课室,抱着双手,嘴角向上兜着。

   

直到一架破旧却精致的古老三角钢琴隔着玻璃门出现在视线中,黑瞎子擦擦门上的灰尘,又仔细往钢琴前的空座位看了看,推门走进去。

   

“!”黑瞎子没想到门后站着个人,吓了一跳,身后的地灯被撞得抖了几抖,但他反应很快,“不好意思,刚刚是你弹的吗?”

   

“不是。”张起灵不动声色地把琴谱往书架里又推进去一些,从梯子上慢慢下来。

   

黑瞎子左右张望了一下,倏地身子向前一倾,和这个打扮可以说有点土气的人对视起来。看到那人丝毫不为所动,他右边的嘴角翘起来,语调也飘了几度,“可这儿没有别人啊。”

   

“……”

   

“挺好听的。”黑瞎子挺直身板,真诚地评价道。

   

张起灵显得些许生涩,“……谢谢。”

   

“十九世纪的时候,有一位天才型的音乐家,被后人称为钢琴诗人,那就是萧邦……”老师念书一样的授课令黑瞎子昏昏欲睡,他百无聊赖地转着中性笔,盯着黑板出神。

   

“叩叩。”后门两声轻细的敲门声,黑瞎子转过身,惊奇地看见刚刚在琴房遇见的张起灵,俨然一副迟到学生的模样,两人眼神撞上,张起灵微不可探地点点头,黑瞎子换了一个方向,眼盯着张起灵穿过几列座位,坐在了最后一排。

   

“黑瞎子!”一个粉笔头从讲台起飞,准确地降落在黑瞎子的桌上,留下浅浅的白色笔迹,“有什么好看的啊?上课专心点!”

   

黑瞎子赶紧抓起课本,在课本的掩护下,偷着又回头看了一眼,意外地看到张起灵隐去半张脸的嘴角似乎咧着并不明显的笑意。

   

黑瞎子以为他能追得上,但张起灵始终没有回过头,看着对方慢慢缩小的背影,黑瞎子心里有点着急,他一面向被撞到的同学道歉,一面又想再往前挤一点。人群渐渐稀了,黑瞎子懊恼地杵在原地,前后张望,却看到张起灵就站在一旁的拱柱下。

   

“嗨。”黑瞎子此刻有种自己的心事被对方看穿的窘迫,他露出惯有的笑容,想从自己的词典中找点话题,却只蹦出一个字。

   

张起灵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今天你弹的那首曲子叫什么名字?”黑瞎子率先打开话匣。

   

听了黑瞎子的问题,张起灵眼睛下垂,像是在认真思考。

   

黑瞎子显然没想到一首曲名也需要深思,在等待对方回答的过程中,他终于有机会仔细观察这个“同班同学”。规规矩矩的偏分短发,深灰色扭花图案圆领毛衣,一条略长的黑色口袋围巾在脖子上缠了两圈,巴洛克风的学院标配皮鞋沾了一点灰。尤其是那双幽深淡漠的黑瞳,像是黑洞一样,看得人要逃不开来。

   

“秘密。”最后他说。

   

“那你的名字呢?”黑瞎子没放弃。

   

这回张起灵不吭气了,黑瞎子反应很快,半开玩笑,“你不说我就叫你哑巴咯。”

   

雨下得有点大,两人不得不跑一阵又暂停一阵,黑瞎子拍拍包上的水,看着被张起灵顶在头上的自己的校服从深蓝变成纯黑,心里有点开心这场突至之雨,他又把墨镜摘下来,甩甩水,闭着眼睛召唤张起灵,“哑巴,帮我看看还有水吗。”

   

张起灵无语地看着这个智障在大雨中递过来一副刚“甩干水”的墨镜,两个人站在雨中维持着这种僵持一般的状态好一阵,黑瞎子在黑暗和沉默中疑惑了一会儿,大概终于发现问题在哪,又干脆地架回鼻梁,好似转移话题一般,趁机说出了刚才开始就在酝酿的话:“你家离得远不?请我去喝杯热茶?”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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